不到一個小時,警局來辦案的人員就到了,足足來了五個。前面兩個年歲看起來大些,年紀最大的那個,自報身份,竟是建寧公安局的一位副局長,而年歲僅次于他的,則是商秋長所住城區(qū)的分局局長。這兩位都算得上是建寧的“父母官”,又正好對口,打頭的副局長還替他們的局長為沒有親自過來道了個歉。
商秋長知道這都是場面上的話,也沒有在意,而且那位局長真的來了,也沒有多大的作用。
后面跟著的三個,年紀看起來都在三四十左右,正是警察里辦案經(jīng)驗豐富,又沒有被C磨到失去JiNg神頭的年紀,一進屋里,眼放JiNg光,打量商秋長的目光都像帶掃描一樣。
被兩位大領導親自帶著,傻子也知道今天的案子非同一般。他們本來以為案情發(fā)生地怎么也得是建寧那幾個赫赫有名的權貴住宅區(qū),沒想到竟然被帶到這么一棟平平無奇的公寓樓里,報案的失主還是這么個年輕人。
聽到副局長嘴里的官面話,三個人暗地里都直搓牙花子,這話聽著就不一般,也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何方神圣。
其中一個走過來了解損失情況,就聽商秋長說道:“丟了九顆棗,三張符箓,一座銅像,估價……三千萬左右吧。”
問話的警察都懵了,抬頭看了商秋長一眼:“銅像值錢?”
“棗兒值錢。”商秋長哈哈笑了一聲,“一顆棗一百萬,兩張紙符四百萬,一張玉符五百萬,剩下都算是銅像錢。”
警察臉都皺起來了,這人怎么滿嘴跑火車,他看向大領導,卻見副局長一臉凝重:“損失這么大?”
“棗兒和符都是有價的,銅像里的東西是無價的,不過里面的東西,也不是誰都消受得起的。”商秋長淡淡笑了笑。
副局長點了點頭,示意都給記上。
進屋里查看的兩個警察也出來了,搖了搖頭:“痕跡處理的非常g凈,幾乎沒留下什么,是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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