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商秋長已經將元神境高人的本事想得盡可能高,卻也沒有想到,自己的想象力還是太嫌保守了一些。
見商秋長神sE震撼,羋乃芝哈哈大笑,不以為意地擺擺手:“老祖我筑基定物,機緣巧合得到了一滴宙光神水,此水是從天外而來,世人常說歲月如河,東流逝水不回頭,宙光神水,便是時光之水,故而我修成元神,便成就星宙河圖之相,窺得幾分宇宙變化之玄妙,JiNg擅此道。”
“到了元神之境,搬運山海,拿捏日月,不過等閑小事,神通再高,也不過是用來全身護法,避災擋劫的術法,道行高下,才是g系長生大道的根本,輕忽不得。”羋乃芝面若孩童,說話卻語重心長,“元胎赤yAn天全盛之時,如我這般修為,修個人仙、地仙,也算是得了長生,可以逍遙快活,可到了天地衰竭之時,人道不存,山海崩滅,又哪里還有人仙地仙的逍遙可言?”
“飛仙七十六品,鬼、人、地、神、天、金六仙,唯有天仙之上,方算是真正的大長生,大自在。”羋乃芝望向商秋長,一雙清澈若孩童的眼睛,飽含著深重的期許,商秋長甚至隱隱T味到了一分悲涼之意。
鏡內鏡外,聆聽此言的修士,無不躬身行禮:“弟子受教。”
羋乃芝對廣淵真人道:“你的用意,我已知曉,我這便施展神通,天地衰滅之中,若能救得幾位同道,留我元胎赤yAn天一點根苗,也算功德一件。”
他單手結印,眉心亮起一點微光,身下的人工水晶全都懸浮起來,高高低低圍繞在他周圍,水晶之內,皆顯出他的身影,隨即內里紋路橫生,如同枯樹cH0U枝,光華燦然。隨后那些水晶微微閃爍,如同冰雪消融般,全都化散不見。
做完此事,羋乃芝的身T頓時不再凝實,變得虛幻許多,他俯身豎掌,向幾人行禮:“宗門存續,仰賴諸位辛苦。”
“責無旁貸,不敢言苦。”廣淵真人等人紛紛回禮。羋乃芝最后面帶微笑看了商秋長一眼,隨后身T散成細微光點,轉瞬消失無蹤。
“羋長老JiNg擅宇宙時空之法,如今天地衰滅,靈機崩毀,時空鼎沸,唯有羋長老可以將傳訊晶符送出,尋找元胎赤yAn天中還未斷絕的道統,搜尋尚在苦苦掙扎的同道。”廣淵真人向商秋長說道,“元胎赤yAn天驟然遭劫,很多未有洞天庇護的宗門都慘罹大難,十不存一,怕是已經尸骨無存了,可只要還有萬一之生機,便不能輕言放棄,若能救出一二,也算是功德一件。”
“其實此舉也并非全然出自悲憫之心,能在天地衰劫之中,堅持至今的,定然都是淵源甚深,根腳非凡的宗門,收攏之后,不僅可以合力一處,共抗衰劫,而且等若收斂元胎赤yAn天大道余苗,若是真能僥幸逃出生天,那便是我清源派再興的根基。”廣淵真人對商秋長直言不諱,將此舉更深用意全數說出。
商秋長并不意外,清源派雖然秉持大道,功德渡世,但并非迂腐古舊的“圣母”宗門,所作所為自然要為宗門計較。
“我等無論如何籌謀,生機終究還是在秋長你一人身上,不知你的筑基定物準備如何了?”廣淵真人關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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