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博銘滿臉驚怒,忍不住將手中的臉盆摔在地上:“C,憑什么?!明明是他故意挑釁,憑什么讓我走!”
“因為你已經不適合繼續修煉下去了。”商秋長依然平淡地說,他身影一動,倏忽之間來到馬博銘身后,在他腰間輕輕一拂。
真氣探入馬博銘身T,馬博銘雙膝一軟,一只膝蓋著地,險險差點跪下,臉上滿是不解和驚駭。
“有人以暗勁壞了你一條經脈,傷了腎水,你已經沒法進行后續的修煉了。”商秋長輕聲嘆息。
馬博銘頓時雙目赤紅,發出一聲不甘至極的怒吼,轉頭怒視著一隊的人,他猛地轉過頭來,悲痛地看著商秋長,向商秋長這邊膝行兩步:“商道長,你是神仙一樣的人物,就讓他們用這么歹毒的手段害人嗎?商道長你不給我主持公道嗎?”
“天道無親……”商秋長輕輕閃開,長袖飄灑,雙目微闔,漠然無情,“求仙之路荊棘遍地,勝負不問緣由,成敗無分善惡。”
“將剛到的銀霜虎骨丹給他三顆,為他修補腎水,讓他離去吧。”商秋長對鄭鵬吩咐一聲,轉身兩袖舒展,足尖輕點,便如飛鳥凌空,飄飄遠去了。
馬博銘愴然失語,呆呆望著商秋長離開的方向說不出話來,就連一隊的人,也隱隱感到了一絲無法言說的畏懼。
商秋長剛才的眼神太淡漠了,不是冷漠,而是淡漠,對他來說誰勝誰敗,動了什么手段,用了什么方法,都沒有關系,只要最終有一個符合他要求的人脫穎而出,成為他的鼎爐就可以。
對他來說,這數百個每日打熬訓練的軍中JiNg銳,在他眼里都算不得什么,只是為了選出那個助他修煉的鼎爐罷了。
這場發生在浴室里的爭執的具T消息,很快就不脛而走,傳遍了特訓大隊。對于商秋長的處理,在起初的驚畏之后,大家反倒漸漸接受了。所有人都開始明白,特訓大隊剛開始時候那表面上和諧融洽的氛圍已經蕩然無存,從這次事件開始,這場集訓已經變成了一場只會有一個人的幸存賽。
到了晚上,鄭鵬讓所有人到一間寬闊的階梯教室集合,商秋長站在最前面,講臺上還擺放著一個用鐵架高高撐起的模型,卻是一個從腰腹到大腿的男T模型,顯露出來的,正是中間的yaNju與雄卵。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