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秋長低頭看了一眼,笑了笑:“秋長未曾學過圍棋,卻是沒法陪真人手談了。”
“那正好,你坐你坐,我這局棋啊,里面有著大門道,大奧妙,既然你沒學過,正好我教教你。”清虛大真人招手,讓商秋長坐下來談。
商秋長低頭看了兩眼,他不懂圍棋,只見到棋局中黑白子交錯,隱隱有種彼此圍困的氣機,這棋局中竟暗藏著一絲法意,是某種特殊的法術。他將手伸在旁邊的棋盒中,捻起一枚黑子,在手上把玩了一番,微微一笑,隨手將棋子扔了出去。
“誒!你怎么扔了!”清虛大真人站起身來,不滿地說。
這時那枚棋子已經飛到了院落一角,伴隨著一聲宏亮的鐘聲,便如有一層真實無b的畫幕被人cH0U起,整個游龍觀表面蕩起布卷般的皺褶,褪去了那層鮮亮的顏sE。
畫幕之下,是一個面積b剛進來時看著更大的院落,梁柱顏sE古拙,表面已經有了很多裂紋,用很多木架進行了加固,梁柱之間還有很多雕畫,夾雜著現代修補的痕跡,透著歲月沉淀之美。棋子飛落的角落里,顯出一架古鐘,剛剛的鐘聲就是它發出來的。
整個院落里,反倒是那個古香古sE的香爐,變得簇新無b,兩側長桌和香案,則一成不變。更為驚人的是,香爐邊的中年老道和掃地道童,都隨著畫卷一起化去了。
商秋長視線回落,那大殿之內,供奉的也并不是三清祖師,而是一位黑發黑須的中年道士,斜坐著略微傾身往前,左手放在膝上捏著一支蓮花,右手舉起捏著法訣,臉上笑容有些戲謔,姿態自然,栩栩如生,可見當年雕刻神像之人技法之高妙。這神像通T以古木雕刻,上面的sE彩經過了一番修補,但并不是那種破壞X的覆蓋的鮮YAnsE彩,而是稍加填補,顯出本來顏sE,應該是文物修復方面的專家出手,才能有這么好的效果,將神像原本的神韻展現出來。
而坐在大殿門口的,也根本不是什么鶴發童顏的老道,而是一個短發蓬松,天然打卷兒,瞇縫著眼睛好像沒睡醒的年青人,他甚至都沒有身著道袍,而是穿著T恤牛仔K和拖鞋,T恤上還是一個大大的表情賤賤的doge狗。
他面前倒是真有一局棋,棋局和剛才并無二致,但是可氣的是,棋局的對面,根本就沒有石墩。若是陷入了他的幻術之中,便會以為有石墩,實際上是扎馬步坐在那里,等幻術突然消散,便會摔得狼狽,著實惡劣。
“不愧是天字第七的高人,商道長,好眼力哦。”年青道人笑瞇瞇的,眼如細縫,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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