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秋長,其實我最開始知道此事的時候,心中何嘗沒有憤恨過?似我這般天縱奇才,修至飛升也不過等閑事爾,為何要困Si在這天地衰劫之中,不得解脫?”羋乃芝面sE淡然,徐徐說道。
“然而,這些年來,我在金經玉闕中,遍覽派中先賢所傳典籍,便漸漸明悟,對于祖師而言,元胎赤yAn天這等變故,清源派一脈之絕境,其實并非有意為之?!?br>
“對于這等近乎與道同存,身化宇宙的大能而言,我們心中那些Ai恨悲喜,善惡苦樂,在他們身上,早已經不復存在。在諸天萬界之中,傳播自己的道傳,已是近乎于本能般的行為,是他們所化的無上意志在影響整個諸天萬界?!?br>
“從數萬年前,大正祖師開創元胎赤yAn天清源派一脈開始,或許所圖所求,便是元胎赤yAn天數萬年后遭逢天地衰劫,所顯露的衰劫大道。用數萬年時間種因求果,于他們而言,不過是彈指須臾之間?!?br>
“甚至開創清源派的那位大正祖師,或許也只是真正大正祖師一點意志顯化而已,以我元神之境,便可以一念化身,對于大正祖師而言,開創清源派的化身,或許不過是微塵一點而已。”
“太上忘情,大道無情,何解?蓋因凡俗紅塵之軀,所執著的諸般情心yu念,于這等太上道尊而言,都已是夷不可見,希不可聞。我等便是心有千萬憤恨又如何,世間萬物具在大道演化之中,便如凡夫俗子般罵上兩句賊老天,天地又真能有所感,有所應么?”
“所以廣淵剛剛斥責你的話,也是對的,若無這等大能開辟大道,源流萬界,我輩凡夫俗子,又哪里能尋到長生超脫之路?大道無情,無情之物,以有情之思斥責仇恨,又有什么意義呢?”羋乃芝老祖淡淡說道。
“更何況,元胎赤yAn天遭遇天地衰劫,清源派也并非是束手待斃,還是嘗試了種種自救之法的,只是承負糾葛之下,最終還是面臨此等終局,到這等地步,也是無力回天了?!绷d乃芝倒是看得很開,攤手釋然一笑。
可商秋長心里卻沒法那么輕易就放下:“那大正祖師當年傳下清源派,是否便是看到了清源派今日之終局呢?”
羋乃芝默然。
廣淵等抱丹真人亦是默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