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我和你說過什么吧?”在端詳了片刻彌利安的手腕與小臂內側后,斐雅久垂眼看向了彌利安的臉,“不要再露出我不Ai看的表情了。現在,開心一點,笑給我看。”
“記......呃嗯!”在彌利安準備開口回答時,斐雅卻似乎刻意地加快了r0u撫的頻率,讓她才說出口的第一個字幾乎都變了調,一時只能張了張唇喘息了一聲,好半晌才繼續聲音虛浮地盡力答道,“記得、嗯......請您......嗚、”
隨著斐雅進一步抵住她敏感點刻意碾r0u的動作,眼下彌利安的話是徹底說不下去了。但她到底還記得斐雅方才的要求,于是在這耳尖都泛起了明顯紅sE的瞬間,彌利安咬著唇g了g嘴角,按照曾經在社交舞會上千百遍練習過的樣子,彎起眼睛露出了一個極其標準漂亮的笑來。
那笑意中的微光一閃即逝,最終只剩天穹一般的淺sE雙眼泛著少許水光。斐雅定定地盯著她的臉看了片刻,掐著她手腕的手逐漸松開,轉而扣住了她右手五指,將她的手臂抬起。
此刻,彌利安正近乎無意識地放縱自己沉浸在斐雅帶來的X快感中——對她來說,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盡量在所有層面上滿足斐雅的要求。于是面對著斐雅強勢的動作,彌利安幾乎是刻意地在尋找著其中的快感。
可就在斐雅扣住她右手五指的下一秒,彌利安還沒來得及回握住對方,就忽然看見斐雅泛著淺粉sE唇脂光澤的嘴唇湊近了她的手腕。這一刻,她尚且不知道這代表著什么,虛淺的笑意里幾乎染上了一些迷茫。
——而下一秒,在尖銳而劇烈的疼痛支配了全部感官的那一瞬間,彌利安只是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沒來得及徹底發出的尖叫,隨后,她就咬住了嘴唇嘗試將其拼命咽下。
沒事的。彌利安的頭腦幾乎一片空白,她只是一遍遍地告訴自己——沒事的。
她經歷過b這更劇烈的疼痛,在雅德嘉給她烙上天鵝印記的那一天她做到過的事,如今她應當毫無疑問也能做到。
可無論彌利安怎樣想,她心里卻總還是覺得有哪里已經不再一樣了——面對雅德嘉時,她尚且有充足的道德可以維護,有足夠的尊嚴可以把持,可如今呢?她已經不再......
在彌利安忍耐之際,斐雅卻似乎相當清楚她的想法,一時銳利的齒尖在她新添的傷口上用力碾磨了幾番,很快就b得彌利安痛苦地蹙起了眉。
盡管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彌利安也知道此刻她的表情不符合斐雅的。于是面對著斐雅明顯帶著刻意審視的神sE,彌利安強忍著繼續蹙眉的沖動,努力控制住了表情。
“不愧是坎圖爾人。”端詳了一番彌利安的標準反應后,斐雅便笑著松開了彌利安的手腕,轉而拍了拍她臉頰,直拍得彌利安的臉都微微偏過去幾分,“我想也是。不夠堅強的話,怎么會有臉做到這一步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