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頭碾壓舌面頂著喉口,江冉強忍著惡心深喉,手心里的床單被抓得褶皺不堪,眼角的眼淚把周遭皮膚浸染紅潤,黑色眼線也有點微微脫妝。
舌尖頂著馬眼舔舐,江冉伸手抓住實在吞不進去的根部,快速擼動著想讓顧彥辰趕緊射精,男人的低喘更是給了她信心。
兩個乳尖被扯得發紅發腫,白皙的乳肉也沒有被幸免,上面青色指痕迭加新附上去的紅痕,讓男人的凌虐欲望達到頂峰。
顧彥辰低頭看著在胯下賣命的女人,從短發變成長發,和當初那個青澀的女孩已經完全不同。
江家可真是養了一個好女孩。
“這樣要吃到什么時候。”顧彥辰不耐煩地伸手緊扣江冉的頭逼著女人全部吞下,“這么久了,冉冉的口活還這么差。”
粗大的龜頭像是要把她的嗓子捅穿,在脖頸處一個明顯的凸起,顧彥辰把女人的嘴當飛機杯一樣粗暴進出,破舊的床發出嘰嘰的叫聲,像是要散架。直到快要射精的時候才抽出來,龜頭黏著帶著血絲,不出意外的話又把女人的嗓子捅壞了。
一大股精液射在江冉臉上,順著鼻梁的比例往下滴,女人的嘴角也破了,在唇瓣上甚至掛著幾根體毛。
顧彥辰把滴在下巴的精液勾起來,江冉伸出舌尖把那些卷進口腔,像一只蹭水喝的小狗。
他的心情很好,把女人晾在這里足足十天,結果江冉竟然出奇的乖巧配合,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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