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做的。」蘇婉柔指尖還沾著面粉，「本來想當下午茶……」

        顧雪怡接過最完美的那個。sU皮在齒間碎裂的聲響格外清晰，紅豆餡的溫暖甜味驅散了喉間血腥氣。

        「……為什麼是紅豆餅？」

        蘇婉柔眨了眨眼，突然笑起來：「因為心理學課本第137頁說——」她拖長音調，從口袋掏出一本皺巴巴的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食譜筆記，唯獨「紅豆餅」那一頁被翻得邊角起毛，「——甜食能讓炸毛的貓安靜下來。」

        顧雪怡瞪她，卻在低頭時發現，蘇婉柔的筆記本角落里，還畫著一只張牙舞爪的小貓，旁邊寫著「GSY專用食譜」,她的目光隨後掃過蘇婉柔的手背——一道傷痕橫貫腕骨。

        「花瓶碎片劃的？」她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嗯。」蘇婉柔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指尖輕輕撫過筆記本上那只小貓的輪廓，「不過b起某只貓的爪子，這點傷算不了什麼。」

        顧雪怡的喉嚨動了動，手中的紅豆餅忽然變得沉重。她別過臉，聲音悶悶的：「……花瓶的事。」

        「我知道。」蘇婉柔打斷她，突然伸手抹去顧雪怡嘴角的餅屑，「就像我知道你其實想說對不起。」她的拇指在顧雪怡唇邊停留半秒，溫暖得不可思議。

        顧雪怡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卻在觸及那道傷痕時放輕了力道。

        「心理學課本第138頁，」蘇婉柔輕聲說，呼x1間帶著紅豆的甜香，「當人類無法用語言表達時，會用憤怒代替恐懼。」她將保溫盒往顧雪怡懷里推了推，「所以，多吃幾個？」

        顧雪怡松開手，卻在蘇婉柔要起身時拽住了她的衣角——力道輕得幾乎難以察覺，像只終於收起利爪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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