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遇到一些瓶頸?！顾﹃兀遄弥迷~，「最近在查一樁舊案，線索總是斷在最關鍵的地方?！?br>
        「張明案？」周世坤端起自己的茶杯，語氣自然得像在討論明天的天氣。

        蘇婉柔的背脊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老師怎麼知道？」

        「猜的?！顾p笑，眼角泛起細紋，「這陣子司法圈都在傳，說蘇檢察官翻出多年前的強拆案，查得風風火火?！顾丝诓?，語氣溫和，「遇到什麼困難了？說不定老師能幫上忙。」

        &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之間的辦公桌上，將茶杯的影子拉得很長。蘇婉柔垂下眼簾，盯著杯中晃動的倒影。

        「證據被人動過手腳，關鍵證人失蹤，連協助調查的同僚都被停職……」她苦笑，「簡直像有只看不見的手在阻撓?！?br>
        周世坤嘆了口氣，起身走向身後那面巨大的書柜。他的手指在書脊上輕輕滑過，最後停在一本皮面JiNg裝的《刑事證據法》上。

        「查舊案是這樣的?！顾麑f給她，語氣里帶著長者的寬容，「當年偵辦粗糙，證據鏈本來就不完整，加上歲月流逝……」

        「但如果是有人刻意銷毀呢？」她突然抬頭，目光直視他的眼睛。

        周世坤的動作頓了頓。午後的yAn光將他的影子投在書架上，拉成一道修長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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