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日光燈將病房照得慘白,周世坤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蘇婉柔的手指下意識攥緊了被單。
「聽說你當晚慘成木樁。」他走進來,將一籃包裝JiNg致的水果放在床頭,動作熟練得像來過無數次,「傷口還疼嗎?」
「沒那麼嚴重,倒是那些人,被唐若嵐打到生活不能自理。」蘇婉柔盯著他保養得宜的手,那雙手曾在她畢業時親手頒發獎章:「Doloe云端賬戶里的假賬記錄和未修復的錄音數據,是你準備的?」她單刀直入,「還有唐若嵐收到的匿名簡訊?」
周世坤在訪客椅坐下,西K褶皺分毫不亂:「你向來聰明。」他從公文包取出一疊文件,話鋒一轉,「當年最後那封郵件......是那老東西用我的私人電郵寄的。」
「可以只是第一例?」蘇婉柔冷笑,「現在都推給邵志昌?」
「你絕對可以相信一個將Si之人的話。」周世坤突然解開兩顆襯衫鈕扣,露出鎖骨下埋著的化療導管,「肝癌,末期。也許是報應。」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
蘇婉柔x口涌起一陣快意,卻在看到導管周圍的淤青時哽住。她別過臉:「所以現在是來懺悔?」
「是,也不完全是。」周世坤從文件袋cH0U出一張老照片——年輕的他與蘇父在法學院臺階合影,兩人都穿著洗到發白的襯衫,「你父親退休前最後一句話,是求我別毀了你對法律的信仰。」
照片背面寫著日期,正是母親手術前一周。
「要讓邵志昌伏法,還差最後一步。」周世坤的指尖輕點文件上某個海外銀行賬號,「我做他的辯護律師,但會在庭上讓他親口認罪。」
蘇婉柔盯著他泛h的眼白,那GU積壓已久的恨意突然變得模糊起來。
「為什麼?」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就憑你肝里的住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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