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的鎂光燈將邵志昌的禿頂照得泛油。他整了整沾滿咖啡的絲質領帶,朝被告席上的周世坤使了個勝券在握的眼sE。
「控辯雙方準備好了嗎?」法官敲下法槌。
蘇婉柔緩緩起身,檢察官袍的袖口露出纏繞繃帶的手腕:「法官大人,控方傳喚證人張維新醫師。」她走向證人席,腳步沉穩,「請證人說明,這份2018年4月的醫療器材采購單,為何會出現在您的疫苗冷藏柜中?」
張維新蒼老的手指撫過文件邊緣的發h痕跡:「因為這上面有邵董事長和我的親筆簽名,我有一個習慣,凡經我手的文件,我都會留個底;而當年簽完這份文件後三天,我就被調去洗胃室。」
話音未落,邵志昌突然cHa嘴:「這種陳年舊事——」
旁聽席上的顧雪怡冷冷掃來一眼。那目光像手術刀劃過脊椎,邵志昌後頸一涼,竟不自覺閉上了嘴。
周世坤優雅起身,金絲眼鏡鏈閃著冰冷的光:「法官大人,容我對檢方證據提出幾點質疑。」他走向證人席,皮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從容的節奏,「關於這批劣質手術器械的采購單......」
邵志昌松了口氣,嘴角g起——這老狐貍終究要幫自己脫罪。
「經筆跡監定......」周世坤突然轉向陪審團,聲音陡然銳利,「簽名確屬邵志昌先生親筆。」他溫和補充,「順帶一提,這份文件是張維新醫師在基層診所行醫時,藏在嬰兒疫苗冷藏柜里保存下來的。」
邵志昌的笑容僵在臉上。
「辯方還有問題嗎?」法官問道。
周世坤優雅轉身:「法官大人,我沒其他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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