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琺黛小姐真是……心直口快。”他輕笑一聲,面sE如常,“不如我為您換些別的?坎弗提的金翎酒?加爾多瓦的‘生命之水’?都不喜歡的話,我府上也有幾種來自特里福德的新鮮茶葉。”
“不……不用了。”艾拉倉促擺手。喝下那杯飲品后,身T好像開始發熱,頭腦也有些sU麻的暈眩,“尤利爾先生,我……其實有件事想向您請教。”
正戲已然開場。尤利爾點了點頭:“琺黛小姐請講,在下必定知無不言。”
“我聽說……阿瑞利亞的軍隊已經抵達了坎弗提領,正在與貴國官方交涉。”艾拉小心斟酌著詞句,“您見多識廣,不知道現在邊境真實的情況如何?”
果然是為了此事。尤利爾心頭一沉。阿瑞利亞大軍陳兵邊境,大皇子在朝會上跳腳施壓,二皇子與鄰國私下締約。昨晚慶典上的那場火災,本該成為壓垮二皇子,坐實其通敵罪名的最后一擊。
但這借刀殺人的計策,已被眼前nV子一手擾亂。若他所料不差,這位化身“琺黛小姐”的東方圣nV,此時的真實面目,正是阿瑞利亞派來監督軍事行動的特使,甚至很可能,是與那位年輕的攝政王直接聯系的密探。
他早在情報中獲悉,圣nV與攝政王關系匪淺,說是知己情人也不為過。阿瑞利亞王室對外宣稱圣nV被烏拉斯劫掠,并以此作為大義名分發起征討……看來這些自詡虔誠的東方人在現實利益面前,也并沒有多么光明磊落。
“唉……局勢確實復雜。”尤利爾嘆了口氣,“阿瑞利亞的攝政王親臨邊境,這份決心不言自明。然而,我國內部對此頗有爭議,尤其是大皇子殿下,出于對帝國安全的考量,已說服陛下封鎖了東部的全部關隘。現在邊境戒嚴,連消息傳遞都極為困難。”
“真的一點通關的辦法都沒有嗎?”艾拉眼巴巴地追問,“我是說,像您這樣厲害的商人,總會有一些……不同尋常的門路吧?”
“琺黛小姐,您所說的門路牽涉極大,動用的往往是壓箱底的人情和資源。”尤利爾面露難sE,“而在此事上,我似乎……難以看到明確的收益。”
見他并未直接拒絕,反而談起了條件和風險,艾拉猶如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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