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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詩語沒想過要溜,不僅如此她甚至覺得自己的確有義務陪他來一次醫院。
她這人很簡單,是她做的錯事她認,但如果不是她做的,亦或者有人有意將錯事扣她頭上,她絕不認也絕不姑息。
這也是為什么上次她被下藥,事后她一定要追究的原因。
可惜那次維權失敗,她還丟了工作,雖然那工作是她自己辭的。
謝銘杰見她沒出聲,又說了一遍:“聽到了沒有,別想逃走。”
他看她的時候怒目而視,可心里竟然有一絲愉悅,說不上來的感覺,就是血Ye沸騰了,自己心心念念要找的人,花了許許多多的心思,甚至曲線救國裝她兒子的爹去學校挨訓,為了就是有朝一日在她跟前出現,然后順理成章挽回尊面、奪回場子。
玩么,他玩得起,但得按著他的路數來。
現在機會來了,他想著就有點激動。
田詩語垂下眼眸,很乖的應一聲,“嗯”。
謝銘杰嘴角不可查覺地揚了揚,再看她時眼里不自覺流露出滿意的神sE。
助理急吼吼跑來,問他們有沒有掛號,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竟然把這事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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