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木架老化損壞的地方微乎其微。
溫成瀚立在長長木架的中段,從左往右數(shù)著數(shù)。直到他數(shù)到某一木架樁時突然停了動作,人默默注視那里片刻,這才起步走過去,近距離用手撫在木架樁上。
他似乎在找尋什么,手指不停擦著上頭的泥和灰。
夜晚的光線實(shí)在不足,他又用手機(jī)自帶的燈當(dāng)照明,在樁子上來回照。
謝銘杰也走了過去,湊近看他到底在找什么。
好一會溫成瀚突然笑了出來,回過頭指著一處給謝銘杰看。
那上頭是用小刀刻下的符號,兩個字母緊挨在一起,外頭一個大大的心。
“H和Y,嚯,這誰呀?那么浪漫。”謝銘杰看清楚了,直起身手cHa著胯問。
溫成瀚抿著唇?jīng)]回答,但是嘴角已經(jīng)形成一個上揚(yáng)的弧度。
“不會是你吧?不對啊,你不是姓溫應(yīng)該是W嗎?”謝銘杰自顧自分析道。
溫成瀚看他一眼,淡淡說:“瀚,是瀚的縮寫。”
“哦。”謝銘杰恍然了悟。他又瞟一眼木樁上刻的那個符號,突然嗤笑一聲,說:“你和你的初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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