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確為本幫做了很多事,我也給了他該得的,可惜啊,對他的好讓他產生了錯覺,本幫主已經給過他很多次機會了。不知道悔改,竟然心生怨念,煸動你搞事情,這樣的人怎么能留?
而你,愚蠢的竟然上了勾。
我能命人割了他的腦袋,但是對你,夫妻一場,情分還有的。
等下休書一封,然后會有人送你回去,你若回去了,還不知悔改,后果不用我重復了,我幫中有那針線活好的,去伺候你的。“
說罷,孔廉起身,沒有再看她一眼,步伐沉穩的離去。
“夫人,您看夠了沒,要不要再看會兒?幫主已經離開,您可以看仔細些,這樣,才不容易遺忘。“那個據盒子的,溫聲說著,上前一步把盒子往溫玉蘿臉前一遞。
溫玉蘿收起盯著門口的視線,看著近在眼前盒子里的面孔,楊興的臉給她一種錯覺,仿佛下一刻就會睜開眼睛一般。
她雙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據盒子的沒有驚慌,也沒有得逞后的驚喜,一邊把盒子蓋上一邊自言自語;“好奇怪,剛剛看了那么久都沒事,現在一眼就受不了了?幫主都走了,裝給誰看呢。“
說罷,不在理會暈死在椅子上的人,轉身走了出去。
“小蒼,你這么高興的去哪?“外面守門的跟他熟悉,隨口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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