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嫂啊,明天你不用來了,我這邊有些麻煩……啊,我沒事的,就是不方便見人,你好好在家看孫子吧。”
他逐漸回神,正好你講完電話。
一個上等獸人奴隸可不便宜,這還是你那位大小姐給你了友情價,只要了成本,你才不至于大出血。但能省下的開支還是省下,有了塔達你自然不再需要保姆了。
他現在該叫瑞德了。
你回頭,輕輕牽引鏈子,帶著目盲的他走上樓梯。他走的磕磕絆絆,你牽住他的手,不容拒絕地往前走。
你能感受他在你手中不安地彈動,但始終不敢甩開你。
“好了……這是你的屋子。”
你松開手,解開了他眼上的帶子,這是二樓的一間客房。你掏出鑰匙打開了他的手銬。脖子上的鏈子也取下來,但項圈你并不打算去掉,它留在那里,強調這只狐貍是你的奴隸。
“哎?嗯……”
他看起來有些驚訝,但你也不打算和他解釋什么。辦了那么多手續,你有些累了,現在只想洗個澡,將那些在會所沾染到的氣味全部洗掉,然后睡個好覺。
你推開了門,然后被飛騰起來的灰塵嗆了個正著。
這個房間是多久沒有打掃過了……張嫂之前在g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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