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在陸謹言的私人別墅舉辦。賓客散去後,只剩他們兩人。
空曠的別墅里,空氣里仍飄著酒香與玫瑰花的味道。
「過來。」陸謹言坐在沙發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語氣里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威壓。
蘇晚秋走過去,剛坐下就被男人攬進懷里。男人沒有聲音,只有一種緩慢、沉穩的壓迫感,像一頭鎖定了獵物的獅子,優雅而殘酷。
「陸……哥哥……」他想掙脫,直覺告訴他哥哥的狀態不太對勁。
「別動,」陸謹言收緊手臂,在他耳邊低語,「晚秋,你知道我為你花了多少心血嗎?」
蘇晚秋只覺得整個人被按進陸謹言的影子里,呼x1被奪走,四周的空氣像被無形的鎖鏈箍緊。
「我知道,所以我一直很感激……」
「感激?」陸謹言冷笑,「我要的不是感激。」陸謹言的嗓音低沉,帶著一點酒後的沙啞,卻b任何清醒時的聲音都要具有穿透力。那聲音在他耳膜邊炸開,如同在宣告一場權利的收回。
酒意在男人的眼底翻騰,卻b酒更濃的是那GU長年累積、終於撕裂理智的占有慾。
他強迫蘇晚秋轉過頭,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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