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嚴箭步上前拉開玻璃門,他回頭望向愣愣不起身的徐宇辰:「你在g什麼?坐在那里難道會有鬼自己找上門嗎?」
起初徐宇辰以為自己只需要坐在店里,等著孤魂野鬼自己飄進門就行,誰知道這男人居然這麼積極,竟然要他去殯儀館拉客,不過這下倒好,是他自己開口要求他去殯儀館,他不就正好可以假拉客之名行逃跑之實?
一想到自己即將逃離這鬼地方,徐宇辰立馬抱起熟睡的弟弟,他走至門邊,對著身旁的蔣嚴擠了個虛情假意的燦笑:「那我先過去找鬼,老板你在這里等我就好,我去去就回。」
只見徐宇辰大步往殯儀館的方向過去,他不時回頭對著門邊的蔣嚴揮手,示意他進咖啡廳里頭等他歸來,他腳步逐漸加快,期間他回頭再三確認,確定蔣嚴沒有跟上來,他懸在心中的大石這才得以放下。
夜幕低垂,月sE朦朧,微弱的月光映在這條沒幾盞路燈的街道上,這條殯葬街白天基本上也沒多少人出入,更遑論現在是晚上十一點,街上空曠地連條流浪狗都沒有,徐宇辰站在街口,眼前是條岔路,往前是殯儀館,往右是回家的方向,他想也不想就往右邊走。
只是他往右走沒多久,左肩猛然被人重重一拍。
俗話說,人有三把火,兩把在肩頭,一把在額頭,徐宇辰可是見鬼資歷長達二十三年的男人,他知道被鬼拍肩絕對不能回頭,他當機立斷拔腿就跑,只是他越想逃離,身後傳來的窸窣腳步聲卻是越來越靠近,僵持數分,身後的腳步聲已經近到快要追上他,這緊迫盯人的窒息感,徐宇辰真的再也冷靜不了,要和他玩是吧?他也不是好惹的!
徐宇辰猛一個急煞轉身回頭,對著身後扯開嗓子大罵道:「我g你娘機掰!你這個獐頭鼠目,尖嘴猴腮,頭上長瘡,腳底流膿,你真的是爛透了!!!」
老一輩常說,遇到鬼就要b對方更兇,只看他一個霸氣轉身,二話不說直接往對方臉上甩了個臟話大禮包,徐宇辰C著流利的臟話,劈哩啪啦罵了一大堆,待他罵到上氣不接下氣,怎料對方卻只冷冷回了句:「……你沒事罵我g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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