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的脖子上掛著兩條項鏈,反S著金屬的光澤。他用指尖繞著鏈子,自言自語的聲音像是在念經。
陳效安皺著眉看著白行,
「退出?你爸怕你被欺負,特別把我從日本調回來盯著你。你現在退出,那我要g嘛?跑回去日本?」
「又不是不行……」白行嘟囔。
「少浪費我時間。」陳效安伸出一只手指指著白行,「是你自己說要走這條路的,不要想著半途落跑。」
「但我老了之後,總不可能一直唱跳吧?」
白行知道,陳效安都是為了他好,但也正因為他表哥的身分,白行才可以像個無賴,和他一來一往地頂嘴。換做別的經紀人,他大概早就被公司冷凍了。
「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說,要做給人家看嗎?」
白行啞口無言。半晌後,他又嘆了一口氣,
「唉……這麼多天了,廣告也沒下來,黑衍一定是找別人搭檔了。」
話音剛落,陳效安的手機便響了起來。他瞄了來電顯示一眼,隨即拍了拍白行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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