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拉斐爾的容顏依舊美麗奪人心魄。
曾經魏染覺得他的容貌作為一個騎士來說好看得有些喧賓奪主了,如今才明白,原來這副好相貌的背后,有著別人用血和悲哀拼湊出的故事。
一個常年累月經受著病態的折磨的人的心靈,她真的能治愈嗎?
魏染是務實的理想主義者,所以就算她不認為自己一定能成功,但是也愿意傾盡全力去嘗試。
“拉斐爾,你覺得自己骯臟嗎?”
那雙紫sE水晶般的漂亮眼眸看向魏染,在她堅定的注視中,拉斐爾猶豫又膽怯地搖了搖頭。“我不想覺得自己骯臟……但是我害怕你覺得我骯臟。”
只因為他是妓nV的孩子,即便他什么都沒有做過,但存在已經是原罪。
曾經想要改變一切的信念,在屢次的失敗中已經化為破罐破摔的絕望。
“……那你覺得母親骯臟嗎?”
拉斐爾沉默片刻,仍舊搖了搖頭。
母親于他有生恩,養恩,救命之恩。外人認為的母親的骯臟,是他活下來的原因。所以即便受盡屈辱,他從未與母親劃清過界限,更不會覺得母親骯臟。
但他仍然無法不去自卑。
脊背挺得再直,可若看他的人眼睛是扭曲的,他便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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