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向夏文卓表白成功了,心里是不是非常得意,居然追到了校花。”
翟少白的臉上帶著刻意的刻薄微笑,望著趙長安:“你倆上床了沒有,這娘們兒的味道怎么樣,浪不浪;校花呀,玩著是不是很過癮,很有成就感”
看到趙長安并不立刻諂媚的做出一副低頭哈腰的模樣,來回答自己的問話。
反而微微的挑起了劍眉,略帶鋒利的冷視著自己。
翟少白的臉上涌現一股怒氣:“知道為什么要喊你過來,老子今兒就是要當著你的面,拿下這個女人,房間都開好了,香格里拉的總統套房,一晚上”
“知道我唱一首歌的市價是多少”
趙長安鼻子里聞著翟少白身上濃郁沖鼻的香水氣味兒,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自吹自擂:“你吹來吹去的,這里面有一分錢是你自己掙得,當個混吃等死的米蟲你很光彩么,還需要特意跑過來炫耀”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臭嘴!”
翟少白不怒反笑,冷冷的直視著趙長安:“就沖你這句話,我今天晚上一定要多上兩次!
知不知道,向你這樣的三流小歌手,你以為自己是誰其實就是我們這個層次養來逗樂的戲子。你們當然可以找到漂亮的女人,不過,”
翟少白用鼻孔出氣,冷嘲著說道:“都是一些我們玩膩了的貨色,而且以后什么時候想玩,你們的女人就得乖乖的爬進我們的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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