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六號上午,趙長安,文燁四兄弟回到山城。
市內道路經過幾天大太陽的暴曬,向陽路面已經完全消融了積雪,跑起來非常順暢。
一建在臘月二十二就統一放假,趙長安直接把大奔開進木鋸廠。
在三十余米長二十余米寬近十米高的大車間里,兄弟四人圍著一角專門壘砌的火塘,用幾十年老樹的樹皮點燃了熊熊篝火。
長長的鐵棍穿著紅豆糯米糍粑,煙熏臘肉,饃饃,紅薯,桃花湖魚,山羊排,架在火上燒烤。
磕著花生瓜子開心果松子,推測著夏武越那邊可能會進行的手段。
這幾天時間里,錢小勇的那個新手機號雖然一直處于靜默狀態,不過想來那邊也一定在馬不停蹄的謀劃設計。
“鈴鈴鈴”
趙長安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山城的座機號。
“喂,哪位”
“是趙長安么”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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