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偏見,而是正確的認知。我媽現在對你和你家的事情上心的很,總和我打電話說這些,聽得我頭疼。李用章現在正在活動調走,他要是想走就必須有一個人能頂上,那就是你爸,有些事情你爸沒和你說,他現在是一建的副總經理不錯,可一建現在就一個副總經理,以前可是三個;現在一建里面很多事情他都開始往你爸身上推,市里面好像也在考慮讓你爸接任一建總經理的位置,李用章走了以后建委就空出來一個位置,你爸很可能會兼任建委副主任。唉,好不容易有點瞌睡,又讓你給攪沒了!”
楚有容埋怨的坐了起來,床頭正籠罩在月光里,于是她整個的倩影也出現在月光里,美麗的像是一個夜的精靈。
“現在建委暫時主持日常工作的盧守中,今年五十七了,三年以內退休,另一個副主任齊春云今年才二十九,不可能三十二歲就讓她全面主持建委工作,我媽說別看你爸走了四年的倒退路,可這下五十五歲的李用章提前調走,反而讓你爸提前兩年能當建委主任。四十四歲的處級實權干部,再加上你又爭氣,和蘇家交好,大老板又收了你一副字,你爸到退休的時候的級別局級基本已經可以肯定。你要知道我媽今年都四十二歲了,才升了副科級。”
“就這?那師姐你是怎么想的。”
趙長安越聽越糊涂,有點抓不住楚有容的核心目的是啥。
“累了,睡吧。”
楚有容在月光里滑進被窩,把身體側過去,不再說話。
有些事情,她是絕對不會和他說的。
比如這次去鄭市,她受到了單嬙熱情的招待,而且在單嬙的安排下,住在她家里。
單嬙和她談了很多,有對楚有容未來的展望;當然,還有別的很多。
而且還有一件和這件事情無關緊要的事情,楚有容也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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