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容現在在中原聯持負責?”
趙長安換了一個金廣仁好回答的角度問。
他感到極其詫異,那些個老狐貍們哪一個不是身經百戰,是不是想把她推出來當傀儡,可徐婉容雖然不太聰明,可也不傻??!
“我們都有著自己的事情,而且前段時間她把婉容花木并入綠園集團,又參股薔薇文旅,更重要的是在山城月亮灣那邊她和單總的拉鋸談判,最后使得單嬙不得不選擇妥協,同意她以個人名義和公司合作。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小丫頭的能力不俗,而且不管她承認不承認,她的靠山確實足夠硬。
開發那個大型小區,徐婉容占比例是30%,那么她至少還得拿出來五六千萬的資金,才能啟動工程一期。她手里面當然沒有這么多的錢,所以提出來把這30%算進中原聯持,不過她提出來我需要再向綠園集團注資兩億。”
隨著金廣仁的解釋,事情已經明了。
趙長安想了想,他上次見徐婉容,還是五月初的時候在鄭市,徐婉容以著中原聯持的新股東來找他和單嬙談針對邢大立手里面的股份的事情。
當天晚上他睡了徐婉容一夜,順帶著把隔壁小臥室的陳月也狠狠的安慰了個把小時,現在都過去兩個多月了。
真是‘時間如斯乎,不舍晝夜’,看來自己得抽時間去一趟宛陽,給徐婉容送一次溫暖。
不然指不定這個瘋女人,又要鬧啥幺蛾子事情出來。
“師兄,這事情知道的人多不多,我是說澳洲那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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