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候車廳并不是坐軟臥的候車區,而是專門用來接待高規格人士的區域,比如科學家,勞模,國際友人,著名的體育文藝工作者,——里面的面積也不大,只有下面這個候車廳面積的十分之一不到,可環境確實不錯,是那種不是你有幾個臭錢就有資格進去坐的地方。
趙長安倒也不仇富,因為他就是一個有錢人,也覺得讓一些優秀的人更有獨立的空閑思考大事也是對的,所以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當然也談不上什么羨慕。
畢竟擺的越高,責任越大。
然后,他就在那里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一個人走到巨大的落地玻璃前望向進站口出的列車車次候車時間指示燈。
看得趙長安有點發愣。
不過那個身影只是在落地玻璃前站了幾秒鐘,就重新走了回去,顯然不像那三組沙發上坐著的顯擺包那樣顯擺自己的與眾不同。
——
雖然陶驕先上車后補票的想法很不錯,不過隨著車次放旅客進入,那蜂擁的人潮弄得檢票員連票都沒法檢了,海一樣的人流朝著站臺沖去。
趙長安估計這些人要是全裝上火車,那從燕京到明珠這列火車需要停靠的十幾個站點,只能下去一個乘客再上來一個乘客的一比一置換。
至于原因很簡單,大量因為火車晚點的滯留旅客,不在乎這點車費或者可以回去報銷的旅客,干脆原來的車票也不管了,先上車再補票。
而那些在乎的旅客,早就退了原來的票,買了站臺票上來,和陶驕想的一樣,先上車再補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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