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正今年六十有五,金廣仁今年剛剛五十出頭。
他又是一名深度書法愛好者,鄭文正則是省內書法界的泰斗,所以金廣仁用古禮敬稱鄭文正為‘鄭公’,也算是合適。
“說啥請,你們師兄弟交流交流,那是正常的事情,以年齡為長,你是他師兄,讓他給你寫幾副字裝點門面,說一聲就行了。”
鄭文正接過金廣仁遞給他的煙,笑著說道:“還需要給他磨墨還需要用請?”
“鄭公!不,不,鄭師!”
金廣仁的眼睛里面,先是猛地一愣,隨即露出了巨大的驚喜。
大千世界,人各有一癡,而金廣仁的癡迷就在這個字!
在年初鄭文正收趙長安為弟子,當時他也蒞臨現場,那盛大的場面,對‘字’的神秘和圖騰,看得他目眩神迷,在震撼中向往不已。
之后金廣仁托關系走路子,想拜鄭文正為師,為了這個路子,金廣仁花了十幾萬在拍賣行買了那個關系人的一副字,幫他炒作價格。
不過意思是傳達過去了,然而鄭文正一直沒有一個表示,大家都是一點就透的場面人,金廣仁已經是絕了心思。
哪里想到還能這么峰回路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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