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六個人喝了兩瓶五糧液,外加一鍋用冰糖枸杞紅棗蟲草人參煮的黃酒。
這五糧液和黃酒,人參,蟲草,黑枸杞,都是今天上午金廣仁給老師送的節禮,當然還有煙,山珍,等等滿滿的裝了一小車拉了過來。
中午鄭文正留飯,金廣仁硬是給推脫掉了,說是等十五以后請鄭文正一家還有小師弟到海南島玩幾天,好好一起商議一下拜師儀式的具體問題。
在晚上的酒桌上,趙長安和許松林都沒有談工作上的事情,就是很隨意的聊著鄭市,山城的一些瑣事,直到喝完酒以后,鄭馳和鄭曦被安排洗碗清理屋子,袁倩茹看正月十五的晚會。
趙長安,鄭文正,還有許松林三人,則是來到書房說話。
趙長安把三個人的茶杯都換了新茶,遞給老師,還有許松林一支煙,隔著緊閉的窗戶,可以看到鄭市的夜晚已經是禮花的世界。
“爸,你這一手棋走得真高!”
許松林也是通過和鄭曦的電話,才知道老丈人鄭文正居然收了銀龍集團的董事長金廣仁為大弟子,心里面詫異之余,也對岳父是另眼相看。
在這之前,在許松林的眼睛里面,自己這個老丈人有名氣,有地位,有人脈,就是太假清高。
這些年在他的記憶里,唯一一次求人就是給他安排工作。
然而就在這短短一年的時間里,許松林發現自己的老丈人有了至少兩點改變,第一個是收趙長安為徒,第二個就是這次收金廣仁為大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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