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這個書房里面只有趙長安,鄭文正和許松林三人,他們也不敢口無遮攔的說。
——
聽許松林這么說,趙長安知道他在心里面,已經在后悔冒然的淌山城這個渾水。
當時只想著文陽集團是靠著從一建身上吸血,吸趴了一建,肥了文陽集團,可以通過把文陽集團打垮,追討大量資金充實市里面,用于各種花銷。
卻沒有想到現在的主旋律是職工下崗再就業,企業大規模的轉制出售自負盈虧。
他們現在做得事情,就算內部人知道再怎么有著正義性,可對外面的資本來看,這就是典型的豬養肥了就殺著過大年。
裴平江平調,段鳳清原地不動,這已經表達清楚了上面的意圖,就是以經濟建設為中心。
那么這次作為倒夏急先鋒的許松林,他的處境就比較尷尬。
三人在書房里面唏噓,說了半天也談不出來個啥,不過許松林的意思也算是給趙長安和鄭文正傳遞明白了。
就是他想盡早離開山城,回到鄭市。
在鄭文正準備高興的答應下來,然后再靠著自己的這張老臉去替女婿沖鋒陷陣的時候,他突然看到了徒弟趙長安的眼神。
心里面不禁微微一跳,話到嘴邊,卻留在肚子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