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我們前腳剛回市里,你就知道了,消息果然靈通,過來喝一點。”
手機那邊傳來許松林爽朗的聲音,并且還有男男女女‘過來’‘一起喝一點熱鬧’的聲音。
“許哥,王利勇是不是認識曦姐?”
都這個時候了,趙長安哪里還有心情和許松林廢話,他現在心里面都快后悔死了,早知道有這一出,之前許松林就是說得哭,他都不會讓這個王利勇進入一納米。
“怎么?”
許松林的聲音帶著震驚的味道,然后說道:“你等一下。”
電話那邊靜了下來,大約過了十幾秒:“他們不認識,不過應該聽過對方的名字,王利勇是你曦姐大學時候的一個同學的弟弟,通過小曦我和那個同學關系還行。我調到山城離著他們汝寧比較近,找到我給她弟弟安排一個位置,不過年輕人在貧寒的地方耐不住寂寞,所以給伱說了這事兒,想是好人做到底。怎么回事兒,怎么扯到了小曦?”
“就在剛才,我還在路上,在江城的高速服務區,要回明珠,接到公司打過來的電話,曦姐砸了王利勇一酒瓶子,砸破了頭,王利勇反手用凳子把曦姐砸得頭破血流,暈死過去,兩人都送醫院去了。”
“不是說安排到明珠么?怎么安排到鄭市去了!”
電話那邊的許松林變色大聲的訓斥,顯然是一時間氣急敗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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