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主人分家的時候,這些忠犬會選擇一個更熟的主人,然而在腦袋里面從來都沒有想過主人這么虛弱,自己也強大了,完全可以脫離這種隸屬關系,形成狗格自立。
所以在這個時候,突然聽到趙長安說出來這么大逆不道的話,頓時就感覺頭頂上那密實的天靈蓋給嘣碎了,從外面灌進來猛烈的從來都沒有過的小刀子刮骨的寒風。
趙長安看著劉銘雄三人發白的老臉,當然可以猜得出來他們內心深處的劇烈波瀾。
如果就事論事,事實上他們三個也確實是陷入了一葉障目不見泰山的盲區。
其實對于劉銘雄三人手里面的幾千萬資金,葉鶴年一直都是非常的饑渴,只不過對于自家這三條忠犬,葉鶴年也沒有辦法在他們還沒有看到肉骨頭之前,讓他們出血。
葉影這時候在山城進行的環湖茶旅產業基地,趙長安這時候在明白,葉家的目的不只是盯著抵押銀行貸款,而是還有這三只狗口袋里的幾千萬。
“葉氏國內的現狀諸位比我清楚,不出意外的話,董家和揚子江將會在這兩年以內聯手把葉家踢出去。葉家獨資的化肥廠,磷肥廠,已經出現了一半以上的生產線停產,而且大量產品積壓賣不出去,也就復合肥廠效益還行。這樣的葉氏集團,面目已經可以用落架的鳳凰,日薄西山來形容。諸位何必跟著他們走到黑呢?”
趙長安等了一會兒,看到三狗還是一副無法消化的模樣,知道有些根深蒂固的東西,不是一朝一夕或者一席話,就能輕易拔除的。
所以耐心的以事論事,談葉家現在面臨的巨大問題:“萬一一旦葉家倒塌,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而且為了自保,葉家在沒有選擇的時候最理智的行為就是轉嫁風險。”
“葉家也不是那么容易倒的,有句話叫做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而且手機項目和文旅項目,也是大有可為。”
劉銘雄也顯然不是一個能夠去容易被說動的人:“我相信鶴年兄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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