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大樓后花園,邢哲亮和曲菲在其間漫步,五月下旬鄭市的陽光還不算熱烈,曬在身上荀暖而舒適。
花園里各種鮮花爭艷,開得花團錦簇,‘嗡嗡’的蜜蜂和翩翩的蝴蝶在花海里采蜜。
鳥雀在在樹林里面嘰喳喧鬧,樹木周邊的地上留下無數一團團色彩斑斕的鳥屎,也有很多住院的病人和家屬在里面閑逛,要么坐著聊天曬太陽。
“咱倆有多少年沒有這么一起走了小菲姐?好懷念啊,那時候咱們還是小孩子,整天都是無憂無慮的,考試能考個一百分,都驕傲的好像全天下都裝不住,是全世界矚目的中心。”
邢哲亮點了一支煙:“這一眨眼,都十幾年過去了,真是物是人非事事休,無奈只能天涼好個秋!”
“不用你拽詞提醒我的年紀,我也從來都沒有把年齡和婚姻劃上等號,什么實在不行,就隨便找一個老實人嫁了,我一個人過的非常的好!其實我無法理解,只要選擇妥協,你和你哥都會逃脫制裁,而且可以拿走一兩億甚至更多的資金。認個輸就真的那么難么,值得你們用這種幾乎家破人亡的方式去拼,還是其實你是那種四阿哥,現在終于輪到你上位了?”
曲菲到現在的臉色依然很不好,聲音里帶著怒火:“我爸惦記這個位置十幾年,都魔障了成了一塊心病,你爸是把綠園當成他的命,現在有人敢搶,他就要拼命,你是要當四阿哥上位。你們都有著自己的目的和算計,可我為什么要淌這個渾水?在你們這些外人的眼里,我已經背叛了一次綠園,這次再背叛薔薇地產,估計你們掌權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卸磨殺驢吧?”
“小菲姐,你手里有15%的股份,怎么卸磨殺驢。而且我爸已經表態的很清楚,拿回綠園以后,公司由你擔任總裁,由曲叔協助,我們邢家不會參與管理。”
邢哲亮誠懇的說道:“小菲姐,你可能對我現在陷入的麻煩并不清楚,這根本就不是兩三年能夠出來的事情,更不是拿錢認罰就能消災的事情,基本六年只多不少。既然我和我爸這么選擇,我哥又已經跑路,那邊肯定也是用最狠烈的手段打擊我,一點都不可能手軟仁慈。
銀龍集團金廣仁,太行生物寇應先,豫州投資胥麗蓮,——這些人如果輕易的放了我們邢家,那以后敢向他們叫板的人就多了,即使是殺雞儆猴,也不會讓我們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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