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哥,你才四十出頭,要勞逸結合啊。」
趙長安這次見到紀振乾,感覺他頭上的白發更多了,一張本來還算年輕,有著青年領導層所有的意氣飛揚里又平添了幾道皺紋。
「我倒想,可條件不允許啊!」
紀振乾隨即開始大吐苦水:「這幾年經濟轉型,發展是大方向,可陣痛肯定也有,尤其是像宛陽這樣的大三線老工業城市。涅陽石佛寺的精密光學儀器廠,四個大廠職工加上家屬五千多人,紅陽機械廠,只是職工就有六千多人。
還有化纖廠,棉紡廠,絲織廠,色織廠,輕華紡公司,汽車廠,防爆廠,酒精廠,柴油機廠、齒輪廠、晶體管廠,二機廠,光輝廠,毛巾廠、皮鞋廠、橡膠廠、柴油機廠,算了,我都說不完。」
紀振乾嘆息說道:「這些企業在這幾年的改革中,基本上都因為經濟和思想轉型,以及面對著國外和沿海發達地區的商品沖擊,日子都不太好過,需要一家一家的針對梳理。」
「是呀,紀哥你的日子過得也難。」
趙長安只能表示愛莫能助的同情,在語言上給予理解。
「不過也有好的發展,就像涅陽正在打造的玉都,丹江那邊的高檔石材生產基地,你們一納米收購的丹江制藥廠和未來計劃的萬畝中草藥種植基地,花木集團規劃的千畝觀賞木本植物花卉培植園區,還有油田,綠園的濱江小區,這都是經濟發展的亮點。
尤其是綠園集團,收購了那幾個破產廠的土地,解決了這幾個廠拖欠的工資水電費債務問題,又給了職工一筆說得過去的下崗再就業啟動資金,又招聘了不少的職工再就業。同時給市里面帶來了幾千萬的資金,而且隨著之后房子賣出去,市里面又能陸續收到幾千萬的資金。綠園用的鋼材,水泥,墻磚,這些都是宛陽本地企業提供,而且住戶購買了新房以后購買家電,家具,裝修,這些也都能帶來本地市場的繁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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