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不認為自己女兒會看上這個司機,不過這個司機今年二十六七歲,長得也是人模狗樣,她沒少見過這個司機和大院里面的一些女文員,辦事員,曖昧的打情罵俏。
剛才在娘家門口,她也注意到司機偷偷的看了女兒幾眼。
女兒去年暑假沒有回來,還是去年過年在家,這個司機去年春天才當丈夫的專職司機,以前并沒有見過女兒。
女兒雖然眼光高,可畢竟還是一個大學生,年輕不太懂這個社會的無恥和人心的險惡。
“原來如此!”
郭永鳳突然聽到丈夫在后面,無緣無故的說了一句,驚訝的回頭問:“什么?”
“沒什么,我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吳玉棟這時候的臉色,和剛才在酒桌上完全不同,變得開朗又生動。
“你要是剛才在我娘家這樣就好了,陰沉著臉,弄得他們都不敢說話,你說吃早一點,結果太陽還有多高就火急火燎的吃晚飯,這太陽還在西邊沒有落山呢,你看看有幾家大正月的走親戚,這時候就已經開始吃晚飯了。”
郭永鳳雖然是笑著說出來這些話,可花里面埋怨的意思還是很明顯。
“我有陰沉著臉么,我還想著這回怎么開飯這么早,是不是晚上你弟他們還有事情。”
吳玉棟笑著問女兒:“我有陰沉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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