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半年下來,賠了二三十萬,本來熊二原來的錢來得容易花的也大方又快,手里面的現金存款并不多,這二三十萬是他的老底,雖然知道媳婦手里面多多少少也有三四十萬的私房錢,可他也沒有臉要。
錢和權就是男人的腰桿,之前在他面前溫順的跟個孫子一樣,一口一個‘哥’的妹夫,單位里面芝麻大的一個小股長,也開始在自己面前露出桀驁不馴,很有個性的一面,叫他‘老熊’。
即使這一年以來,熊二靠著攀上了綠園,拿到了一些土方工程,掙了百十萬,然而在他這個單位里面的妹夫的眼睛里面,依然并不怎么當回事。
因為只要辦公司企業,環保這一塊肯定得過,這個妹夫雖然也就是一個芝麻大的小辦事員,可請他吃飯的很多公司老總老板都是身家上千萬,自然也不覺得自己這個才開始重新原始積累的姐夫有啥了不起。
這時候,看到這個剛才還一口一個老熊,逼著喝酒的妹夫,朝著自己強擠出諂媚的臉,
在這一刻,熊二才算是真正的悟了,知道了自己的姐夫還是那么一個能讓他敬佩的姐夫,很顯然李用章這只老狐貍,硬是陰了他一道。
雖然他現在是在吃綠園的飯,可要是能把趙長安這個爺哄得勁了,一納米這么大的體量,還能沒有他一碗飯吃?
而且就算再怎么舔綠園,單嬙都不會把他當回事。
可趙長安不一樣,因為熊二的外甥裴學哲可是一納米系的高管。
而這也就決定了綠園這邊,不可能對自己就沒有一點的‘外人’思想和防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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