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0章家家都有難念的經(jīng)
第二天早晨,一大清早趙長安就和唐霜,鄭文正,開著房車離開洛邑,回山城。
得到消息的趙書彬張麗珊兩口子正好又是周末,于是早早起床,就開始為中午的午飯張羅。
鄭文正是趙長安真正意義上拜的恩師,這個恩師可不像楚躍良,常有理那種上學(xué)的老師,而且還是第一次登門,自然的事十分的隆重。
而對于唐霜,則是更加不用說。
雖然對于兒子這幾年也沒少把姑娘們往家里領(lǐng),高三的時候就在臥室里給曾曉曉破了紅,之后劉翠這個兩口子挺喜歡的丫頭也過來住過,夏文卓這個兩口子從小看到大,心情復(fù)雜的丫頭也過來住過,而且還在家里過年,可對于夫妻倆來說,很顯然他們知道這個唐霜,和之前的那些女孩子們都不一樣。
有些事情就是這么的無奈又現(xiàn)實,唐霜的父親是唐文炫,這個是避不開的事情,那么唐霜靠著父親的光芒同樣的光芒逼人,這也是無法回避的事實。
在廚房忙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倆口子有時候眼神對在一起,也是無可奈何的苦笑,自己家清清白白,怎么養(yǎng)出來這么一個花叢浪蕩子?
“那個老夏家的事情你別和長安說,免得破壞氣氛。”
張麗珊還是不忘叮囑老公:“尤其是你和長安的師父喝酒的時候,別幾杯貓尿下肚,就管不住自己的嘴?!?br>
“知道了,我當(dāng)然知道,沒事兒說那些喪氣的事情干啥。不過老夏倆口子,真是,唉,怪只能怪邵華海是個狼心狗肺的白眼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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