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安遞給他一支煙,倒沒有在他的臉上看出來什么沒落,看來他對那個婚姻也已經是看開了,也無所謂忠誠于不忠誠。
就這件事情上,其實西方要比很多東方人看的更加的清楚,人或者除了贍養老幼的責任和義務,假如夫妻之間不愛了或者看開了,完全可以離婚或者各玩各的,沒有必要滅人與存天理。
畢竟生命只有一次,以前不會存在未來也不會再出現。
喬航啞然笑道:「剛才你和芙蕾雅鬧得,那妞兒嗓門真大,還飚中文,我都怕咱們隔著的那面墻不結實,被你撞塌了。那個研究生也就二十六七,躺在床上聽著你倆的動靜,我感覺她整個人都酥了,望著我的眼神簡直能生吞活剝。」
趙長安記得其中有一段時間,他把嬌兒無力的芙蕾雅抱起來,雙腿分開掛在腰上,按在墻壁上面,看來這個老外酒店的房間隔音也是一般般,沒想到便宜了喬航和那個女研究生聽了墻角。
笑了起來。
芙蕾雅對他來說,其實就是一個日拋,所以被人聽了墻角趙長安也是無所謂。
男人的關系就是這樣,一同同過窗之類的,彼此分享一些小私密,關系就會很快的升溫。
第2847章趙長安的理由一
喬航這個人的性格和祁希東有很大的區別,就是一個技術男的真,以及帶著一點年少時候的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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