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半,城南老城區有間破茶館,包廂里,江小魚整個人癱在藤椅上,手指頭轉著茶杯玩。這茶館是老錢牽的線,老板以前g過刑警,退休後開了這地方,專做熟客生意,隱蔽X沒得說。
「第一個該到了。」老王坐對面,慢條斯理地泡茶。
話才說完,包廂門被推開。進來的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穿著洗到發白的Polo衫,頭發梳得整整齊齊,手里拎個舊公事包。
「陳伯,」老王起身招呼,「這就是我跟你提的小魚。」
陳伯點點頭,那眼神在江小魚身上掃了一圈,銳利得像能剜人r0U。江小魚也沒起身,還是那副癱樣,咧嘴一笑:「陳伯是吧?聽說您以前在情報單位混過?」
「混了二十七年,」陳伯在椅子上坐下,腰桿挺得筆直,「退休五年。現在弄個徵信社,帶幾個小年輕。」
「那怎麼跑來開徵信社?」江小魚問得直白。
陳伯沉默了幾秒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單位里有些事……我看不慣。索X提前退了。」
「啥事看不慣?」
「有些案子,明明有線索,上頭壓著不讓查。」陳伯說得平靜,但握杯子的手緊了緊,「有些有關系的犯了事,轉個身就跟沒事人一樣。」
江小魚點點頭,給陳伯添了茶:「那要是現在有個機會,讓您照自己的方式查案,不問出身,不講關系,只問對錯——您g不g?」
陳伯抬起眼,目光和江小魚對上:「什麼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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