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林靜咬牙，“他什麼都算好了……”

        “他算好了你會瘋。”陳默說，“但他沒想到，你會瘋到這種地步。”

        他轉向花無缺和小魚兒，微微點頭：“兩位兄長，久違了。”

        花無缺看著他。

        這張臉，確實有江楓的影子，也有林靜的輪廓。但眼睛里的東西，既不像父親，也不像母親。

        是一種深沉的疲憊，像背負了太多秘密，走了太久的路。

        “你一直在監視我們？”江小魚問。

        “保護。”陳默糾正，“從你們醒來開始，我就在你們身邊。孫董的貪W證據是我提供的，董事會的調查組是我安排的——為了讓你們有理由清理門戶，掌握公司實權。”

        他頓了頓：“張國鋒診所的線索，也是我故意漏給鐵心蘭的。”

        花無缺想起那些巧合，那些恰到好處的線索。

        原來都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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