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吞童子的房間里出來后,茨木的臉sE有些Y郁暗沉。
妖怪的嗅覺都十分靈敏,不難聞出紅發妖怪房中還未徹底散去的氣息,加上酒吞lU0露的x膛和肩背上,留下的數道曖昧抓痕,不難猜出昨晚在這間房里發生了什么旖旎香YAn的事情。
妖怪之間并沒有人類的道德1UN1I束縛,追求縱情享yu再正常不過,茨木雖然對這種事嗤之以鼻,但他并沒有立場去限制別的妖怪,更何況酒吞會帶他來這種場所,發生這種事情也不足為奇。
但只要一想到之前從酒吞房里衣衫不整跑出來的黑發少nV,茨木就覺得x口漫起一GU難以言喻的暴躁和憤怒。
就好像自己看上的珍寶被他人弄壞踐踏了一樣。
但這個他人又是他難得認同的強大對手,加上又是他主動將少nV送到對方那里的,這樣一來,茨木連報復的理由和立場都找不到了。
更何況,真要說起來,這只不過是他單方面的認為,事實上他和少nV并沒有任何實質X的關系。
這樣一想,反而更加煩躁了。
茨木沉沉的抿緊了唇角,在原地駐足片刻后,臉上掠過幾絲掙扎,最后漸漸沉寂下來。
不過是個弱小的妖怪而已,既然酒吞喜歡,他也沒有必要和他爭。
況且以他的身份,如此在意一個小妖怪,也太不像話了。
像是想通了般,白發妖怪的表情又恢復了平靜,下一瞬,他瞳孔驟然緊縮,冷冷的看向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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