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年在家里,紀開桀調整作息盡量一致給該有的生活規矩。一早紀開桀問睡醒的程式碼,要不要一起參加他的家庭聚會。
程式碼手拿著烤熱的吐司夾著火腿蛋,搖頭回覆嘴巴塞滿食物不能說話,大口咽下去「跟老皮有約要去現場學調酒。」之前邊吃邊說老皮的教育訓練學一次就會記住。
紀開桀好奇這群有病的人是怎麼灌溉這幼苗。
「你覺得學校有趣,還是那群人有趣?」紀開桀將早餐做好放在餐桌上,現在是上午十點,一般學生老在在教室里昏昏yu睡,找周公下棋。
「不一樣,看著穿制服的同學只能往學校走,和現在的自己不一樣。」程式碼也說不出所以然來。
「人本來就不一樣,要改造成一樣才有病勒。」紀開桀高中時遇到的怪人也不少,不知道他們現在過得如何。
「學到什麼嗎?」紀開桀認真看著程式碼說道。
對沒信心的人來說,被別人直視會下意識逃避,程式碼直視著他看來被那對活寶夫妻訓練得還不錯,要直視觀察對手的行動即達到嚇阻作用。
「目前數學和英文沒有以前排斥,只是少耍白目,免得被摔啊。」程式碼想到不時被摔的小哥。嚼著口中食物說道。
紀開桀看著程式碼桌面上吃的動掉一塊西掉一塊,看來要上一堂禮儀課才行。
「過幾天,你要去學物理和化學時,我在帶你去剩下四人哪里走走,還有現在你是辦休學,有兩種方式可以得到高中學歷。一并和你的老師們討論。」紀開桀將程式碼的後路都想好,也給他選擇的權利,將他當作成年人看待。
「我可以有高中文憑,也就是說,我可以考大學。」程式碼沒有想過,也以為高中休學等於對未來沒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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