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縮在沙發上,喝著滾燙的咖啡,腿上放著一把木吉他,偶爾想到什麼就撥弄個幾下,吉他對她來說很重要,甚至b自己的生命還來得重要,有時觸碰到吉他時,就會一不小心的跌進自己的故事里,回過神來太yAn早已下山了或是太yAn出來打招呼了,只不過那已成為曾經愚蠢的回憶。
那份沖動到哪躲藏起來了?那份最初的感動到哪里去了?那份勇敢被什麼打壓下去了?外界給予的規定什麼時候變成自己的守則了?
生活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趣了呢?
生存的定義又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乏味無趣了呢?
沒了目標的自己,好像活Si人般的過著與其他人一樣的日子,毫無目的地生存在這顆被人類摧毀的地球上。
「有空嗎?」沉浸在孤獨的氛圍里接到一通電話。
溫可真直盯著鏡子瞧,心想著這樣的打扮應該看不出來我是誰了吧。抄起桌上的車鑰匙,毛毛細雨落在身上,迅速地上了車,發動車子。
曾經有那麼一個念頭,在快速道路上橫沖直撞的,然後一命嗚呼,但雙手害怕抖動著,也才發現自己根本是那種不敢自殺或Ga0破壞的小孬種。
沾美西餐廳是她和朋友常來的餐廳,是家傳統式的西餐廳,整T看上去就是很有氣派,盡管是平日,依舊人山人海。
「傻子,今天怎麼會有空找我吃飯?」坐上位子,四處張望著身旁的人們有沒有注意到自己。
「是誰b較忙呢?」被稱為傻子的朋友不太開心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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