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姓鍾,是嚴董的助理。」他略過小馬,直接對著殷子愷說話。
「你好,鍾先生。」
「下一場講座嚴董要上場,他是美國華僑,中文不太流利,現(xiàn)場應該有安排同步口譯吧?」
「同步口譯?」殷子愷愣住,這哪招?「沒有啊,主辦的張醫(yī)師沒跟我們提這個需求。」
「這場講座的唯一贊助商不是你們惠飛藥廠嗎?」
「是啊。」
「你們是美商公司,安排一位英文口譯應該不是難事。」
「現(xiàn)在?臨時?」他搖搖頭:「這很難,請理解。」
鍾助理的眼里流露真正的遺憾,口氣卻十分清淡:「那就麻煩了,沒有口譯的講座,我們家嚴董是不會上臺的,他是個很講求JiNg準的人,只愿意用他的母語發(fā)表。」
殷子愷十分確定在上可以找到一打嚴董中文講話的影片,這是刁難,分明的刁難,而且只針對他。
「那??怎麼辦?」
助理聳聳肩:「我建議你把座談場次調(diào)一下,讓嚴董最後講話,這麼一來你就還有??」看一眼手表:「兩個小時可以找到口譯。」
「兩,兩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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