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法國有事要辦,他也有事要辦,結(jié)伴而行。」
結(jié)伴而行?聽到這四個(gè)字,他簡直沸騰了。「他在法國能有什麼事?」
她耐著X子跟他解釋陳瑋的背景。「總之,那時(shí)事情發(fā)生得突然,他媽媽就這麼葬在巴黎,他回去看看又怎麼了?」
他無可反駁,內(nèi)心越覺不平。「那,我也一起去!」
「你不行。」
「什麼叫我不行?」他跳了起來:「萬一你丈夫,前夫,不愿意離婚,要打架,我可是b陳瑋在行。」
丁蒔蘿偏頭觀察他暴躁的反應(yīng),這家伙今天是怎麼了?昨天不是還好好的?
「第一,不會有打架的可能;第二,身為當(dāng)紅藥廠業(yè)務(wù),你都不看新聞的嗎?歐洲疫情蔓延,國境都封了,外國人是沒有辦法入境法國的。」
「憑什麼你們就可以去?」
她再次拿出耐X解釋:「陳瑋和我都有法國居留,是可以合法入境的。」
他頹然的垂頭:「我都不知道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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