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們是國中同學,想想也過了五十年有了吧?她高中畢業後就去了臺灣,一開始還有書信往來,可後來斷了,再後來就是你聯系上我了。」NN眼眶泛了一點淚光,視線飄到墻上的某一張黑白相片,里頭并肩排坐的少年少nV看上去青春,但愿時光匆匆,皆不悔當初。
「這段時間要麻煩您們了,謝謝您收留我,請多多指教。」定雨從背包拿土出鳳梨sU和烏龍茶茶葉,這是婆婆生前最喜歡的搭配。
「哎呀,這只是小事,我也想看看她的孫nV是什麼模樣...。」NN伸手牽起定雨的手,滿是皺紋的手仔細地撫過那雙尚未經歲月摧殘的手背,眼神滿是說不出的惆悵。
「其實我...。」定雨話還沒說完就被玄關發出的聲音給嚇住了。
「哇靠!」一位進來就把行李給踢倒的男生,正抱著自己的腳嗚嗚大叫。
「涼!」NN聽見聲音後立刻發出和剛剛溫柔模樣相反的聲音朝玄關走去。
定雨坐在客廳吃著關東煮,耳邊聽見玄關吵雜的聲音還是太在意,起身走到玄關時看見門外還站著兩個男生。
「咦?不是說來的是nV生嗎?怎麼是一個男生在家里?朋友?」被NN稱為涼的男子裹著厚厚的羽絨外套瞪大眼睛地盯著定雨。
「涼!你太沒禮貌了!她是莊定雨小姐。」NN卷起袖子直接給涼的頭上來一技芭樂,痛得他又發出哀號。
「NN沒關系,我習慣了。朝倉先生你好,我是莊定雨,這段時間住在這里,請多多指教。」定雨不慌不忙地朝他行禮,對方回過神後也慌張地行了回禮。
「來,鑰匙在這里,你拿好。涼!把你剛剛踢倒的行李一起搬上去!」NN一臉溫和地從圍裙拿出鑰匙交到定雨手上,轉過身就又換上嚴厲的臉朝涼下了指令,定雨看了眼鑰匙上面刻著「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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