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看著鐵架上趴著的一抹橘sE毛球,g著問號狀的尾巴注視著推門而入的高大身影,姜竹言隨手撓了撓牠的頭後徑直走往房間,牠也跟著走來。
本該累的倒頭就睡的,思緒卻不知怎麼的飄到了他進店里的那抹身影。
——鈴鐺響起的那刻我抬頭望向門,黑sE毛發隨意垂在額間,襯著肌膚愈加雪白,冬季服裝讓他看起來稍壯一些,我回想起醫院那時抱著的身影,他其實非常非常瘦。他的五官很端正,眼睛卻總是無神,又或是神游天外,屆時他會注意不到任何視線,我肆無忌憚的打量他。雙眼皮是扇形的,鼻尖小巧而圓潤,鼻梁卻是挺的,唇sE有時紅潤有時發白,讓人感到擔憂。
而他推門而入的樣子,總因鈴鐺聲而皺著的眉,傾身坐上我的吧臺,無數次。不知何時我開始期待周五,期待他抬眸向前的眼神,期待的,興奮的,放松的。
直到這禮拜五,我等到了凌晨四點。h光滅了,我帶著他想看的橘貓,鎖上店門,我都沒見到那盛滿任何思緒的眼睛。
今天,我看到了,然後呢?
因為人多,我忽略了什麼?
是否有挖掘他眼底的煩躁?
為何就沒像醫院那次即時發現呢?
不,那次我也沒即時——我讓他喝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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