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嫵捂鼻將信紙扔在桌上,退了兩步遠遠地看。
一字一字入眼成了詞,夏嫵看完一遍,又看了一遍,最后一次確定這不是莊氏送來的信。
不是她寫的,也不是旁人代寫的。壓根就是胡謅。
信里是一位病重中悔過的母親,感嘆自己前半生做下了太多錯事,如今在病榻上思考了人生種種,認為愧對nV兒,希望nV兒能回國探望她,讓她也能當面對她道歉。
夏嫵撇開這編造出來的詞調,確定這封信唯一的用意是要她回燕國。
這正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可除了她自己,還有誰希望她回去?
她閉目沉思,直到穆遠來了殿內,她也并未察覺。
穆遠撿起桌上信紙掃了兩眼,便扔開,抱起夏嫵道:“孤不許?!?br>
夏嫵靠在他懷中,驚愕:“什么不許?”
“不許你回燕國?!?br>
她根本還什么都沒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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