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顧知恒的聲音聽不出贊賞的意味,「懲罰開始,維持好姿勢。」
第一下竹尺落下,精準地擊打在詩人那粉嫩的入口周圍。那是一種被侵犯、被剝奪所有尊嚴的感覺,白惟辭悶哼一聲,腳趾緊緊蜷縮起來。
第二下接踵而至。尖銳陌生的痛感使白惟辭開始小聲啜泣。
第三下,更加用力。那瞬間的劇痛讓白惟辭猛地松開了手,臀瓣彈回重新隱藏了那個剛遭受打擊的部位。
「嗚嗚……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詩人泣不成聲,因為羞恥和疼痛而劇烈顫抖。他無法再維持那個姿勢,他繃緊了屁股,一手捂著臀縫,將臉深深埋進沙發,肩膀聳動,哭得幾乎喘不上氣。
自己掰開屁股接受這種責罰,心理上的沖擊遠大於身體的疼痛。顧知恒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崩潰。
過了好一會兒,等白惟辭的哭聲稍歇,顧知恒才再次開口,語氣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鼓勵:「乖乖的,接下來就不用工具打。但規矩不變,必須自己掰開保持姿勢。」他將竹尺放在一旁觸手可及的書桌上,「今天的懲罰我心里是有定數的,如果手松開,或者屁股夾緊,我們就換回竹尺,并且重新計算。」
這個威脅比任何話都有效。
白惟辭抽噎著,再次伸出手,無比屈辱地執行命令。顧知恒溫熱的手掌取代了冰冷的竹尺。然而,即使是用手,擊打在那樣嬌嫩敏感的部位,痛楚依然清晰得讓人難以承受。
「啪!」
「啊!」白惟辭痛呼,身體下意識地想要夾緊雙腿,卻在聽到顧知恒輕斥道:「嗯?屁股放松。」想到那柄可怖的竹尺時,硬生生止住了動作,乖乖地保持著那個令人無比難堪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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