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內,安靜地只剩下白惟辭劫後余生般的劇烈哽咽和顫抖。就在蜷在地上哭鬧的詩人以為這無盡的折磨將繼續時,只聞顧知恒輕嘆一聲放下了浴刷。
隨即,一道陰影籠罩下來。教授俯身,一只手臂穩穩地穿過詩人汗濕的膝彎,另一只手臂則小心地避開他的傷處,環住他顫抖不止的背脊,稍一用力,便將輕盈的詩人整個撈起,詩人以朝向教授的側臥的姿態,被重新安置在雙腿上。
顧知恒一只手不容拒絕地壓下白惟辭試圖遮擋的手,讓詩人受傷的臀依舊暴露著,另一只手的指尖輕輕撫摸著詩人的臀縫。
「忍著點。」他低聲說,聽不出是安慰還是陳述。隨即,一根帶著涼意的食指,沒有任何預兆地探入了那因藥效而早已濕軟泥濘的後穴。
「啊……」白惟辭發出一聲夾雜著痛苦與解脫的復雜呻吟,異物的入侵帶來不適,後穴略帶緊張的緊咬著教授的手指。
「放松,藥效讓你的腸道異常敏感充血,也更容易受傷。」顧知恒一邊輕輕的擴張,一邊將中指一并探入。
「刺激前列腺可以加速代謝,緩解神經系統的過度興奮,這是目前最有效的物理緩解方式。」
他的解釋冰冷而客觀,將此刻親密乃至羞辱的接觸,徹底剝離了情感色彩,像是在分析一個與自己毫無關聯的病例。
然而,與冷靜語調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深埋於詩人體內手指的動作——目標明確,帶著準確地力度和節奏,在溫熱緊致的內壁間快速按壓,精準地尋找并刺激著敏感點。
那手指修長,指節分明,因用力而布滿凸起的青筋,每一下深蹭都激起詩人戰栗的呻吟,卻并非全然愉悅——那力道像在懲戒貪歡的身體。
與此同時,顧知恒另一只手掌覆上紅腫的臀肉。他先是用灼熱的掌心貼合揉按,力道沉穩地化開皮下凝結的硬塊。白惟辭疼得輕顫,卻在酸脹中感覺緊繃的肌肉逐漸松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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