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過來吃早餐。」教授放下報紙,語氣如常。
詩人小心翼翼地坐在被教授鋪上軟墊的專屬座位,食不知味地攪動著碗里的燕麥粥。顧知恒看著他坐立難安的模樣,慢條斯理地開口,彷佛不經(jīng)意地提起:「昨晚有沒有乖乖塞著?」
詩人身體一僵,感受到後面的空虛,心跳如擂鼓。他不敢抬頭,本能地想要逃避,於是呆呆地點了點頭,發(fā)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嗯」。
「是嗎?」顧知恒放下咖啡杯,聲音里聽不出情緒,「真乖,那等等吃完早餐就幫你取出來。」
「不用了!我自己來……」詩人這下徹底慌了神。
顧知恒平靜地看著他,白惟辭漸漸意識到謊言被戳穿只是遲早的事,與其被當(dāng)場揭穿,不如……他低下頭,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蚋:「對不起……其實、其實肛塞不見了……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不是故意的……」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充滿了心虛和恐懼。
顧知恒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但語氣依舊平靜,甚至帶了點戲謔:「哦?不見了?是不是昨晚有只小刺蝟偷偷幫你取出來了?」
詩人的臉?biāo)查g紅得快要滴血,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原來教授什麼都知道!
「既然不老實,」顧知恒故作嚴(yán)肅地板起臉,「那現(xiàn)在,是不是該重新塞回去?」
詩人一聽,馬上嚇得紅了眼眶:「不要!今天學(xué)術(shù)研討會要坐好幾個小時呢!」
「巧了,我今日要主持國際精神圖景學(xué)會的論文發(fā)表呢。」教授輕笑,指尖點了點臉上被愛人撓出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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