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遠的眼淚干了。
我站在床邊,看著他蒼白的臉上殘留的淚痕,像干涸的河床。昨晚的精液已經擦干凈了,但他的皮膚上還留著我的指印——鎖骨、腰側、大腿內側,淡紅色的,像某種隱秘的標記。
“今天天氣不錯。”我拉開窗簾,陽光猛地灌進來,刺得他瞇起眼睛,“帶學長出去透透氣?”
他沉默地看著我,嘴唇抿成一條線,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被單。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害怕我又要“護理”他,但又不敢拒絕。
“不說話就當你同意了。”我笑瞇瞇地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休閑裝,“來,換衣服。”
醫院的康復花園人不多,但也不少。幾個坐著輪椅的老人被護工推著曬太陽,遠處有小孩在草坪上追著氣球跑,護士站的幾個小姑娘湊在一起聊天,偶爾往這邊瞥一眼,又很快移開視線。
程遠坐在輪椅上,脊背繃得筆直,手指死死抓著扶手。我故意推得很慢,讓他的臉完全暴露在陽光下——那張曾經讓全校女生尖叫的臉,現在蒼白得近乎透明,睫毛在陽光下投下細碎的陰影。
“放松點,”我俯身,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你這樣像是被我綁架了。”
他渾身一僵,喉結滾動了一下,沒說話。
“程先生今天氣色不錯啊。”路過的一個護士笑著打招呼。
我立刻換上職業微笑:“是啊,帶他出來曬曬太陽,對康復有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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